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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本型创新:为资本市场开拓新蓝海 
2018-7-2 21:42:00

 

智本型创新:为资本市场开拓新蓝海

 

李国旺 浦江金融论坛秘书长

 

十九大报告为金融资本市场政策创新提供了战略方位,金融政策创新要建立在风险控制的基础上,即所有政策创新,或政策实话的前提是,不能因为管理风险而出现更大风险。要充分理解十九大精神,我们就得运用中国智慧,构建六维博弈模型,将中国经济金融运行中的问题,放在全球大棋局中进行考察,即通过考察国际资本、国家资本、产业资本、地方资本、机构资本和居民资本间的竞合关系,发展其中利益冲突与利益交集,扩大交集,缩减冲突,政策目标与政策效果才能匹配,资本市场的蓝海才能开拓出来。

首先,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提高直接融资比例,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十九大报告提出这一条,事实上是通过金融政策创新,解决对资产价格特别是股权如何定价问题。如果从六维主体博弈看,是国家资本与居民资本、国家资本与机构资本间通过资产价格定价机制,实现金融体系资金从债权市场向股权市场的转移。直接融资,可以通过两大证交所IPO、新三板和每个省市区的股权交易中心挂牌。除了国内市场,我们还要企业上考虑境外市场比如香港证券交易所融资,这个也是我们中国大市场经济体系里面的一部分。另外,从货币票据交易、商品期货市场、债券市场到股权市场,也是广义的多层次资本市场组成范围。如何提升新三析、股权交易中心的流动性,事实上已经成为增加直接融资比重的重大政策课题。

在影子银行严重、金融泡沫严重、金融去杠杆任务严重的背景下,提高直接融资的比重,逐步扭转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的比重失调的情况,逐步将间接融资比重份额占了80%降下来,不仅是金融领域的大事,更是中国经济能否顺利转型的大事。20184月一行两会一局发布的“资管新政”,本意就是将影子银行掩盖的问题揭开,让资管在同一标准下进行管理,同时通过解除刚兑魔咒进而解除资金池溃堤问题,从而为去杠杆提供标准化的顶层设计,将资金引向股权投资。

第二,通过稳健的货币政策和审慎宏观政策双支柱的调控方式深化利率和汇率市场化改革。利率是全国资产价格定价的一个基本的杠杆,汇率是中国资产价格全球资产定价的杠杆。如果从六维主体的利益博弈看,利率问题是国家资本与机构资本、国家资本与居民资本之间的利益安排问题,因为利率本质是国家对全国机构和居民负债的价格水平表现。中国货币政策为宏观经济服务,宏观经济正处于去产能、去杠杆、 去库存、降成本、补短板的关键时期,中国的货币政策目标,不仅要与物价、就业或经济增长等数量优化指标挂钩,还需要承担经济结构调整、产业结构升级等质量优化任务。因此,货币政策的价格即利率指向是多目标的,货币政策的数量指向往往也是多目标的。由于不同目标对应的经济主体利益不同,或者六大利益主体间存在矛盾冲突情况,这就会导致货币政策目标与货币政策效果间出现漂移的情况。这也是货币监管当局觉得市场钱多了,泡沫太大了,要通过收缩影子银行进行去杠杆,但是市场主体,特别是民营企业或中小微企业出现资金饥渴症的原因。

同时,由于中国外汇储备、对外贸易计价主要是美元,同时又实行强制结汇政策,美元是人民币信用定价之锚,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影响了央行货币政策的操作空间,国内利率市场化改革,必须考虑到人民币汇率的变化,在稳定汇率预期过程中,如何让利率、汇率的变化与我们经济发展和就业增长能够匹配是一个很重大的任务,也是一个全球的难题。如果从六维主体的博弈关系看,人民币汇率,本质上是美元为代表的国际资本与中国国家信用之间的利益博弈,这种利益博弈可以通过商品贸易、货币交易、资本市场和政治军事行动来实现。人民币国际化的与人民币自由兑汇相联系,但在人民币国际化半径无法涉及全球,人民币还没有成为全球主要储备、支付、清算、结算货币时,汇率市场化的程度与速度,需要与总体宏观经济情况匹配,过高定价,虽然有利于稳定外汇储备,但会伤害出口;过低定价有利出口,但可能造成外汇储备大量流失。20186月下旬人民币出现一定程度的贬值,也是为了应对国际贸易保护主义的变通办法。

第三是健全金融监管体系,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防止出现金融系统性风险。金融性风险往往从点引发到线再到面这样一个几何级数爆发过程。中国可能引发金融性风险的爆发点在哪里呢?可能是房地产市场。房地产泡沫化可能引爆系统性金融风险的一个点,这个点已经涉及到居民部门的财富安全,也可能涉及的地方的债务安全,也可能涉及到中央财政安全。如果从六维主体博弈关系看,地产泡沫涉及到国家资本(央行量化发行货币)、地方资本、机构资本(地产开发商)和居民资本之间的利益分配与博弈。影子银行大量的资金,通过各种资管平台,进入地产市场,导致金融向类金融的地产服务,脱虚向实情况严重,这种情况还没有根本转变,其核心原因是地产成为价值分配最方便的平台。随着资管新政对影子银行的压制,原来通吃银行理财差价的资金,开始向三四线城市地产炒作,因为资金持有者赎回理财产品后,无平台可以接受其变相保本刚兑要求,居民资金就向三四线城市进行投资炒作,从而炒高原来已经泡沫化的地产价格,资管新政本意是通过去杠杆、防止地产泡沫从而实现资金向实体经济转移,其目标与结果出现了漂移。如何将影子银行推动的地产泡沫做实?唯一的办法是向时间老人要价。当下各地的限购、限价、限贷、限价、限售政策,只是加剧了地产价格上升的社会预期,只能推动地产泡沫无限膨胀。如果中央或地方政府与银行联合宣布,放开新房购买,但限制各种形式的二手交易,即新房购买后,至少持有十年,同时宣布持有房屋十后不得低于购买价格出售,也不得高于同期的物价上升水平出售,违者重罚。这样将未来十年的地产价格与物价水平直接挂购,炒房发财或买房保值的需求会下降。同样一个价格,时间变了以后,比如说假如10万一平方米的房子,假如十年之后还是10万块钱一平方米,从人民群众这种感觉上看还是10万块钱,实际上我们的房地产已经跌价,但银行不会出现坏账呆帐,金融风险通过时间轴线延伸而化解。

通过六维主体利益竞合分析,我们发现,主体之间的利益诉求随时在变化,

最健全金融监管体系,也无法提前全面监控所有利益主体的利益方向与利益诉求的变化,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是十分困难的任务。困难最大,我们也要运用中国智慧,提出中国创新方案,为实体经济去产能、去库存服务,为优化经济结构、为产业升级服务。

第一,做好监管体系本身的创新。(1)监管体系的体制性创新,比如现在形成金融稳定委员会,这个是从体制上进行的创新。(2)监管体系的技术创新,比如说对全国风险点的大数据的收集和智能应用,从而可以模拟六维主体在不同经济金融周期下行为变化及其对监管政策的反应,提前预知政策的效果。(3)监管体系的产品创新,金融监管体系的产品是公共产品,这种产品具有外部性与公共性,同时具有利益再分配属性,因此会影响市场预期。市场预期的变化,必然有可能把原来的市场风险对冲,也有可能扩大市场风险,即监管或管理风险过程中出现新风险,因此,做好监管产品的不同组合并对其进行量化预测,是预防风险的不二法门。(4)监管体系的市场创新,或监管体系的全球视角,防止国际市场对政策目标的扰动。通过六维主体分析,监管政策不仅要考虑国内市场,还要考虑国际市场对国内市场的干扰与冲击,在全面对外开放的背景下,国际市场的贸易、货币、资本市场政策变化,都会作用于中国市场。在国际市场出现各种不确定因素时,除了需要及时出台监管产品对冲国际资本对中国金融市场的扰动,还需要为投资者提供充分的商品、货币和资本品的期货类或衍生品类对冲产品,保护投资者利益,才能稳定发展中国金融资本市场,才可能稳定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才有可能提高直接融资比重。

第二,做好金融领域创新。实体经济要么是通过股权融资创新,要么是债权融资创新,要么是两者组合创新。股权融资创新,包括IPO、新三板、还是股权转让中心挂牌,债权融资创新可能是企业债或者可转债,现在交易量也非常大,那么这两个创新,会提高我们的资金使用效率,降低我们的融资成本,提升公司的效益。

金融创新的难点主要是实体经济与新时代发展要求出现时差与位差。到现在为止,中国的经济体系以重化工业为核心,与现代新经济体系已经不相适应了。传统金融服务于重化产业,间接融资以有形的资产质押为主的,不是以无形的智慧产权质押为主的。供给侧改革核心的要求,就是把一些过剩的产能,过剩的库存出清掉。这个出清的过程,实际上为我们一些创新型智慧产权为主的企业提供了一个市场创新的机会,一个效益创新的机会,这个过程假如能够处理好,可持续化发展,投资者能够掌握这个过程的话,就有很大的投资机会。这个投资大机会存在于以智慧产权为主体、以品牌、商誉为核心的绿色科技新金融在中国的崛起。智慧产权主导的新经济,才能出现同股不同权的合理性,同样的资金或资本出资,但内含的智慧不同,因此才会设计不同的权益股东。金融领域创新目标,就是以适应智慧产权时代可以用知识产权进行融资而不再局限于资产质押的传统融资模式。因此,新时代金融体系创新,是为了适应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的需要。

第三,管理体系创新。管理创新的范围比较广泛,因为管理的目的,不仅要健全内部体制机制,符合公司法的要求,保护股东利益;管理的最终目标,一是生产力要提高,即实现高效率,在一定时间内或一定成本下的最好最大产出,为民族复兴提供核心的管理基础;二是要满足市场需求,满足人民群体幸福需要,实现高效用高效益。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不仅是吃得好,玩得好,还有在管理过程当中,要合乎公司法、环保法、安全法等法治的要求。只有管理过程当中的生产环境是安全的,管理效率才会提高。管理创新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事情,是通过分工协作创造出社会自然力的过程,是价值创造的重要过程,管理创新好的话,技术创新才具备必要条件。

第四,技术系统创新。假如没有管理创新的话,技术创新是没有人去做的。技术创新有两个,一个是自己原创的,另外一个是别人创新好的,然后我们拿来用,即技术应用创新。技术应用创新,需要管理创新的实现。现在的新经济中的BATJ,主要是技术应用创新,他们就是把别人的技术创新拿过来,重新进行创新组合。这种创新就需要发挥每个员工的积极性。假如这个时候管理创新没有跟上,那么技术创新应用就很难了。当然,从全国来看,科技原创的创新,对于一国经济金融安全至关重要,管理创新不仅是机构资本的事情,也是国家资本政策创新需要落地的重要内容。

第五产品创新。技术创新落地在哪里?最后要落地在产品创新上。随着人民群众物质文化消费水平提升,对产品质量要求越高,品牌消费、质量消费、个性消费已经逐步成为消费主流。享受消费、发展消费、体验消费、尊严消费、自我实现的学习消费,已经成为消费升级的核心内容。安全的,环保的,绿色的,有机的产品组合,已经成为打开未知、未现、未来消费群体的钥匙。因此,只有真正掌握实现世界级的技术应用创新,开发出能够带来人民群体幸福感的产品才可能推向全球,才会推动市场创新。

第六,市场创新。市场创新可以不同的地域:有国内的市场创新和国际的市场创新;国内的市场创新,有城市的消费升级和农村市场振兴。农村市场振兴战略既有居民资本一般市场开拓,又有国家和地方资本的对道路、设施、通信、水电等公共产品和市场配套产品供给。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不停的推进,为农村的市场创新和农村土地承包权证券化的制度创新打下基础。对外的市场创新,我们通过一带一路,向外拓展新市场;通过自贸区、自由港实现对外开放从2.0版进化成了3.0版升级,不仅有广交会的对外贸易窗口,还新开辟了上海进口商品博览会的外国商品对内贸易窗口。这样对内市场创新和对外市场创新双向相结合,通过贸易创新实现金融供应链创新。

第七,品牌创新。市场创新以后,我们不能为了卖出去东西而低价倾销,必须有品牌为基础,否则会遭遇贸易战或反倾销。品牌创新首先要质量创新,质量创新背后是技术创新,技术创新背后是管理创新,管理创新需要金融创新来支持,金融创新需要政策创新来护航。中国质量、中国品牌的产品,我们才能高价地向全球销售我们的好产品,这样就可以把全球的剩余价值往中国转移过来。品牌可以作价质押融资,品牌获得决策权,经营权,管理权。比如智慧产权型公司的控制人,他可能就只有百分之五的股权,但他有整个公司的控制权,因为他掌握了智慧产权、他本身就代表了公司的美誉、公司的品牌。品牌创新以后,我们才能具有定价权,才能实现全球的资源往中国集聚,这就是实现了资源创新。

第八,资源创新。中国既是一个资源大国,同时也是一个人均资源贫乏的国家,我们用来实现民族崛起和满足人民美好生活的资源是不足的。资源创新具有自然资源的东西,比如铁矿石这些,也有经济资源,也有文化资源,也有可能是社会资源或技术资源。在智慧产权成为价值创新的核心力量后,技术创新资源是最关键的国之重器。我们要把全球好的技术创新资源集聚到中国来,需要前面七个创新作为基础。

第九,战略创新。假如实现了前边八大创新,最后我们要看清楚:哪些创新是要增加的?哪些创新是要减少的?哪些创新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犯错误的,违背了市场经济和法制原则的。哪些创新,我们必须化十分力气去创造出来?通过近来国际贸易磨擦,反思总结近四十年中国改革开放进程,通过加减乘除,我们的明确主题是,围绕满足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中华民族崛起而做好智慧型创新。创新的重点就是,把实体经济做强、做大、做实。没有实体经济,金融创新是无源之水,金融业的创新发展必须为实体经济而服务。创新要紧紧围绕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现代市场经济体系进行。这样我们主题清晰,重点突出,又是与众不同,这才真正形成了创新型的中国方案。假如这九大创新都能实现的话,金融为实体经济服务,资本市场与实体经济的良性循环就有可能真正实现,即通过金融创新实现资本强国的目标就有可能实现了。

 注:本文为智本国学创始人李国旺先生原创,非经本人同意,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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